次日清晨。
不知风声从何处走漏。
相府千金楚窈洲扣下长公主走失数月的灵猫素月,甚至妄言要借天泽琼泉泡澡。
这消息一经传出,便惹得满京城的权贵府邸哗然一片。
各府的管事婆子买菜时交头接耳。
巳时未到,茶楼说书先生已将这段子编得活灵活现。
几位与楚相不睦的官员连连冷嗤。
有人言辞尖酸:
“不愧是把状元郎当跑腿使的主儿。如今连皇室脸面都不顾了,楚家这是自寻死路!”
太常寺少卿裴仲文闻讯,连饮三杯热茶。
他认定楚窈洲这回踢上了铁板。
承恩侯府内,李修然笑得茶盏都没端稳。
“这蠢妇倒是替本公子省了力气。”
李修然指着院中败菊大放厥词。
“永安长公主的脾气,当今圣上都得让三分。她这番前去,不死也得脱层皮!”
李修然命人盯着长公主府的动静,还让人提前拟了首酸腐打油诗。
只等楚窈洲被扫地出门,便雇人在各大街头传唱。
相府书房。
管家将外头的风言风语如实报备。
楚相爷搁下狼毫,静坐半晌。
“相爷,可要派人拦下小姐?”
管家躬身询问。
楚相爷没说拦,也没说不拦。
他起身行至窗前,朝院中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