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是不愿,我也不能绑着你去。”
“只是那墨香,我当真想闻得很……”
沈豫舟看着她那副娇憨又执着的模样,最终还是心软了。
他伸手理了理她鬓边的碎发,语气里全是纵容:
“罢了,我去便是。”
“你在府里安分待着,等我回来。”
楚窈洲立刻破涕为笑,拉着他的手晃了晃:
“沈哥哥最好了!我就知道你疼我。”
与此同时,被当众羞辱的李修然得知沈豫舟要离府,面容因嫉妒而扭曲。
他将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仆头子叫到暗处,面色阴沉。
“听说那个穷酸,要去苍龙山寻什么劳什子松烟?”
家仆头子谄媚道:
“是,公子,小的都打听清楚了。”
李修然用折扇敲着手背,一开口,那股子阴毒劲儿藏都藏不住:
“那穷酸的运气好得邪门!”
“在锦绣坊胡闹都能得王阁老的青眼,现在更是把窈洲哄得团团转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他这逆天的运气,能不能保住他那双拿笔的手!”
他压低声音:
“山路崎岖,豺狼虎豹也多,不小心摔一跤,跌断了手脚,也是常有的事。”
“去,给我做得干净点,让他断了手脚,看他还怎么考状元!”
夜色中,沈豫舟换上一身便于行动的短衫,向楚相爷辞行。
他走后,一道黑色影子从相府屋檐滑下,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。
楚窈洲躺在床上,听着丫鬟汇报沈豫舟已经出发,满意地翻了个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