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挽洲打了个哈欠,从旁边桌上拿起改装后的对讲机。
“1号机。太单调了。”秦挽洲按下通话键,“转两圈。来个落叶飘。再贴地通场。”
对讲机传出滋啦电流声:“老板,这动作废机体。”
“废了再造新的。”秦挽洲切断通讯。
高空。战机突然减速。
机头失去动力般直直坠落。机身在半空螺旋翻滚。
地面上,警卫营爆发出惊叫。
晏不言大步冲向跑道。
距离地面不到百米,引擎重新咆哮。战机猛然拉升。排气管直接回火,爆出一团耀眼的蓝焰。
庞大的金属机身贴着草坪呼啸而过。
铁丝网外。
蝮蛇趴在枯草丛里。眼眶圆睁。
这风筝不用人拉。这风筝能在天上螺旋下坠。这风筝屁股喷火。
情报部门吃废料长大的吗?
他扯过密码本,双手抖得按不住电台按键。
重新发报。必须重新发报。
战机贴地掠过铁丝网。强悍的气流压缩空气,形成一堵无形的墙。
狂风夹杂着碎石泥块砸向草丛。
蝮蛇和副手直接被气浪掀起,在空中翻转两圈,重重拍在带刺的铁网格上。
电台砸碎在石头上,零件崩飞。
警卫营士兵听见动静,端着枪冲过来。
两名特务挂在铁丝网上,口吐白沫。
周平一脚踹翻特务,搜出密码本:“大帅!逮住两只耗子!”
晏不言转头:“拖下去。把牙拔了再审。”
东洋。北海道悬崖。
特高课机关长板着脸,盯着崖边那个庞然大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