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金与现金本票开道,这世上没人会跟远超预期的巨额暴利作对。
日落时分,晚霞如火。
秦挽洲舒舒服服地躺在督军府主卧那张法式大床上。
床头柜上,厚达半尺的借款契约与抵押欠条堆积如山。
这位不可一世的马大帅,他身家性命的套马索已经被她稳稳捏在手里。
……
三日后。
南城防区边界。
北地荒原上,一夜之间竖起连绵数里的白色行军帐篷。
秦氏实业招工处的鎏金牌匾高挂于木架。
红绸迎风招展。
几口半人高的大铁箱横开。
白花花的现大洋在初冬暖阳下闪着冷硬的光泽。
“招工啦!修筑晏家军后方防线!”伙计敲着崭新响铜锣,卖力嘶喊。
“包吃包住!月薪二十块大洋!安家费十块现发!家属每月分大米半袋!”
相隔百米外的空地,秦氏百货行临时供给点同样人声鼎沸。
“平价粮油!雪花洋面、精编大米,一折开售!不用配给票,敞开买!”
米香与肉香混杂着大洋碰撞的脆响,乘着北风直直灌入马大帅的防区。
南城防区内。
底层百姓早已被苛捐杂税压得食不果腹。
树皮草根啃食殆尽。
听闻边界线外有粮有钱,起初几名胆大的流民趁夜偷摸翻过铁丝网。
次日清晨,他们扛着半袋白面、手里攥着大洋满载而归的消息不胫而走。
流民潮爆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