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天后。
马大帅公馆。
马大帅的九姨太照着西洋镜,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呼。
她脸上因常年抽大烟留下的暗沉黄斑,淡了九成。
眼角的细纹完全撑平,整个人气色极佳。
“神药!神药!”
九姨太攥着见底的白瓷瓶,急声催促丫鬟,“快!去秦家名下的百货行,给我买十瓶回来!”
同样的一幕,在各个权贵宅邸上演。
这十位处于北地社交圈顶层的女人,顶着那张返老还童的脸出席了一场舞会。
北地名媛圈当晚全炸了锅。
谁也不缺那几个大洋。
谁都想多活几年青春。
次日清晨。
秦氏百货行门前,豪车堵塞长街。
穿着貂皮大衣、戴着南非钻戒的贵妇们,抛去往日矜持,指派保镖挤在门口叫号。
秦挽洲坐在百货行二楼贵宾室,透过单向玻璃俯瞰楼下。
赵叔擦着汗跑上楼:“大小姐,楼下要挤疯了。他们出价五百大洋一瓶!”
“不卖大洋。”秦挽洲放下茶杯。
赵叔愣住:“那怎么卖?”
秦挽洲指尖点了点桌面,眼底尽是商人的算计:
“前阵子盘尼西林的事,那几个洋行买办联合起来给晏家军下绊子,卡着不卖给咱们德国造牛皮军靴和俄国防寒服。”
“马上入冬,前线将士缺冬装。洋行既然敢断我的货,我就换个法子让他们自己吐出来。”
她站起身,理了理身上的披肩:“放出话去,玉肌膏千金不卖,只送给支持晏家军防线建设的爱国人士。”
“想要一瓶药,拿两百套顶尖洋装军需的捐赠回执来换。要全新的,直接送去北大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