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这身伤疤虽然性感,但摸着扎手。”
秦挽洲仰头,水润的眼眸盯着他,嗓音娇软,“这药好贵呢,用在你身上才不算浪费。”
晏不言拇指摩挲她的手腕脉门:“这种香气,只能在屋里涂给我看。外头那些人,不许给他们闻。”
铁血军阀的占有欲毫不掩饰。
“不给他们闻,怎么赚他们的钱?”
秦挽洲轻笑,指尖在他胸口画圈,“赚了外汇,给哥哥换几架德国战斗机,好不好?”
晏不言喉结滚动。
打仗需要制空权。北地空军装备极差。
这个女人,总能用最娇弱的姿态,砸出最硬核的军需物资。
他扣住她的后脑,压下身。
“夫人想怎么卖,随你高兴。”晏不言吻上她的红唇。
屋内温度攀升。
三天后。
秦氏实业的制药工坊内,药香四溢。
管家赵叔看着伙计将一盒盒切好的百年野山参倒进火炉底部,心疼得直拍大腿。
“大小姐,这可是五百大洋一株的极品野山参!全拿来当柴火烧了,咱们已经往火里砸了五十万现大洋了!”
“烧。”秦挽洲坐在太师椅上,翻看账本,“火候不够,药效出不来。少烧一截,唯你是问。”
十口大锅日夜赶工。
第一批限量一百瓶玉肌膏出炉。
秦挽洲没有在报纸上登报宣发,而是亲自挑了十瓶装入紫檀木盒。
赵叔捧着木盒,面露不解:
“大小姐,既然是送礼打响名气,为何不送各府正房太太,反倒让我送给马大帅的九姨太、李买办的七姨太这些偏房?”
秦挽洲手腕翻转,合上账本,语调慵懒:“正室太太靠娘家势力撑腰,地位稳固,做事要顾全大局要面子。”
“姨太太们靠什么?全凭那张脸和男人的宠爱。色衰则爱弛,为了留住青春,她们最疯。”
“只要效果好,她们敢想尽一切办法去搬空男人的金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