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身行头,跟周围这帮灰头土脸的军官和勘探专家格格不入。
“大帅,夫人。”
一名戴着厚底眼镜的老专家拿着图纸迎上来,指着前方一片开阔平坦的草地,满脸兴奋。
“经过勘测,这块地是最好的!地势平坦,土质紧实,离水源也近,不需要平整就能打地基,能省三成的工期!”
周平在一旁点头:“是啊大帅,这地方我也看了,背山面水,是块好地。”
晏不言应了一声。
行军打仗他在行,看地形也不差。这块地确实四平八稳,用来建厂最合适不过。
“那就定这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
一道娇滴滴的声音横插进来。
秦挽洲捏着手帕掩住口鼻,往后退了两步。
“哥哥,这地我不喜欢。”
虽然专家说得天花乱坠,但在她的感官里,这地皮底下透着股子阴冷潮湿的霉味。
总觉得这地下虚浮得厉害,空落落的。
这种来上个小世界对万物价值的感知反馈敏锐得紧。
“这地方土腥味重,我不喜欢。”
秦挽洲指着那块地,声音娇纵:
“而且这里连棵树都没有,夏天工人们上工多晒啊?我看着就头晕。”
老专家气得胡子直抖:
“夫人!建厂讲究的是地质稳固,不是看风景!”
“我是老板还是你是老板?”
秦挽洲懒得听他讲地质学,直接抬手一指旁边几百米外的一座荒山坡。
那地方乱石嶙峋,杂草丛生,是个荒废地。
“就那个山头!”
秦挽洲语出惊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