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不言呼吸一滞。
看着眼前这个满眼都是他的小女人。
她为了维护他的名声,亲自写文章骂战。
她为了解决他的困境,不惜散尽家财。
甚至在她眼里,他的那些大头兵,都成了需要呵护的“自家人”。
这就叫……爱惨了他吧?
晏不言心脏猛地收缩,一股从未有过的酸胀感涌上胸口。
他是个粗人,不懂什么风花雪月,但这实打实的付出,比任何情话都烫人。
“败家娘们。”
他低骂了一句,声音却哑得厉害,半点火气都没有。
晏不言直起身,大手在她头顶揉了一把。
“起来洗漱。下午带你去城郊,既然要建厂,选址的事,我替你把关。”
不能让她一个人瞎折腾。
既然她肯把全部身家托付给他,那他也得替她守好这份家业。
秦挽洲眼睛一亮,顺势在他掌心蹭了蹭:
“哥哥最好了!我要坐那辆防弹车,还要喝冰镇酸梅汤!”
晏不言转身往外走,嘴角却在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时候,疯狂上扬。
麻烦。
真是个甜蜜的麻烦。
……
城郊,三十里铺。
几辆军用吉普卷着黄沙停下。
这里的地界还没开发,一眼望去全是荒草乱石。
秦挽洲下了车。
她穿了件繁复的白色蕾丝洋裙,头上戴着宽檐遮阳帽,鼻梁上架着副墨镜,手里还撑着把小洋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