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脑海里浮现出秦挽洲那娇滴滴、动不动就喊疼的模样。
那个女人娇气得很,手破个皮都要哼唧半天。
要是看到这份报纸,被人指着鼻子骂成这样,指不定躲在被子里哭成什么样。
一想到那双桃花眼肿得像桃子,晏不言心里就像堵了一团湿棉花,烦躁得厉害。
“先抓人,别弄死。”
晏不言大步流星往外走,“备车,回府。”
他得回去看看。
那个娇气包可千万别真哭出了好歹,麻烦。
……
督军府,黑色防弹轿车一个急刹停在台阶前。
晏不言推门下车,连车门都没甩上,大步流星冲进大厅。
没有预想中的哭闹声。
也没有摔东西的动静。
空气里甚至飘着一股甜腻的奶油味,混合着那个女人身上独有的玫瑰香。
“大帅……”老管家赵叔刚迎上来。
“她在哪里?”晏不言脚下不停,声音紧绷。
“夫人在厨房,说是要做什么……舒芙蕾?”赵叔一脸茫然。
晏不言脚步一顿。
还有心情吃?
那个被全城文人骂作“拜金女”、“只有躯壳没有灵魂”的女人,现在正在厨房里研究甜点?
他紧皱的眉心稍稍松开,随即又拧得更紧。
这女人惯会伪装,指不定此刻正躲在角落里偷偷抹眼泪,还要强颜欢笑做样子给人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