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着脸转身走进浴室。
“哗啦——”
水龙头被猛力拧开。
没过半分钟,浴室里便爆出晏不言难以置信的吼声:
“秦挽洲!谁让你把洗脸盆换成金镶玉的?!”
秦挽洲在外面笑得花枝乱颤,倒在柔软的大床上打了个滚。
浴室里。
晏不言看着那个奢华到晃眼的洗手台,嘴角疯狂抽搐。
水龙头是纯铜镀金的,毛巾是埃及棉的,就连肥皂盒……那上面镶的是钻石吗?
他掬了一捧冷水泼在脸上,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但这满屋子的香气,还有外面那个等着他的女人……
晏不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眼神幽暗。
既然她这么喜欢软的。
那今晚,就试试这新床到底有多软。
……
天光大亮。
督军府主卧,价值连城的欧式大床上纱幔低垂。
晏不言坐在床沿,低头扣着衬衣最上方的风纪扣。
他动作略显迟缓。随着呼吸起伏,结实的背部肌肉隐约现出几道惹眼的抓痕。
那张斥巨资空运来的席梦思确实软。
但这女人,更软。
昨夜她哭着喊累,最后却像条水蛇一样缠上来,非要试那张新地毯扎不扎人。
简直要命。
“晏哥哥……”
身后传来慵懒拖长的小调。
秦挽洲从那堆昂贵的天鹅绒被子里探出一只手臂,指尖勾住他的腰带,轻轻晃了晃。
“早安吻呢?”
晏不言扣纽扣的长指顿在半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