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贱兮兮地冒泡:
“叮!恭喜大佬完成‘洞房花烛’成就!虽然身体是被掏空了点,但您不亏啊,这可是ssr级的极品男人!”
秦挽洲扶着腰坐起来,视线扫过这间婚房。
硬邦邦的黑檀木床,硬邦邦的太师椅,连窗帘都是死气沉沉的深灰色粗布。
昨晚要不是她拼命往晏不言身上蹭,这破床板能把她脊椎骨咯错位。
“这日子没法过。”
秦挽洲光着脚踩在地板上,寒气顺着脚心往上窜。
她嫌弃地踢开地毯上的军用毛毯。
“统子,给我列个清单。”
她走到梳妆台前,看着镜子里那个眼角眉梢都透着媚意的自己,拿起眉笔,眼波流转流露几分精明。
“既然嫁进来了,这地方就得听我的。”
“除了晏不言这个人留着,其他的,全换。”
……
日上三竿。
督军府副官周平正率领一队卫兵在院子里巡逻,突然看见几辆卡车轰隆隆地开进了大门。
车门打开,跳下来一个穿着西装、赔着笑脸的洋行经理。
“这……这是干什么?”周平上前一步,按住腰间的枪套。
秦挽洲披着一件真丝晨缕,站在二楼阳台上,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。
她懒洋洋地挥了挥手,指着洋行经理领来的那一车工人。
“周副官,别紧张。”
她喝了一口牛奶,红唇轻启:
“我看家里太寒碜了,叫人来重新装修一下。动静有点大,你们忍忍。”
周平瞪大眼睛:“夫人,大帅喜静,而且这里是军事重地……”
“军事重地怎么了?军事重地就不许人舒服睡觉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