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她的下,那木马周身缭绕着一股刺眼的白色灵光!
光晕中,隐约浮现出一位长须老者,正拿着刻刀在阳光下专注雕琢。
系统在她脑海里疯狂土拨鼠尖叫:
还有那块“生锈铁片”。
那特么是公元前古罗马军团统帅的佩剑残片!
上面凝聚的紫红色杀伐之气简直要冲破天际,绝对是辟邪镇宅的神器。
至于那个破陶罐?那是古希腊黑绘陶器。
教科书级别的文物,放进卢浮宫都要打特级防弹玻璃保护的。
苏月洲心里乐开了花,面上还要维持“人傻钱多大冤种”的作精人设。
她走过去,伸手在那木马剩下的一条腿上拍了拍,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。
“乔乔,这你就不懂了。你看这残缺的马腿,这种断裂感。”
“多么像我们现代人破碎且荒芜的内心?”
“这叫‘wabi-sabi’,这叫‘破碎美学’!”
“买回去往客厅的展柜里一摆,立马拉开和那群暴发户的审美差距。懂?”
乔乔嘴角狂抽,白眼翻上了天:“……行行行,你开心就好。”
严管家适时上前,稳稳接过编织袋,面不改色。
苏月洲满意地点点头,最后舔了一口冰淇淋。
“走,下一站,伦敦。”
乔乔两眼一黑,差点当场掐人中。
……
三天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