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军师,这……”
“出去做事。此事我自有计较。”贾诩的语气很平淡,但透着不容置疑的味道。
官员们面面相觑,不敢多言,行礼后退了出去。
偏厅里只剩下贾诩一个人。
他叹了口气,从笔架上抽出一支狼毫,蘸了蘸墨。
那些官员的话,不是全无道理。
乱世用重典。但他们不懂主公要的是什么。
贾诩铺开一张空白的简牍,开始起草条令。
“太平道治下,所有不种仙豆之田地,秋后加收三成赋税。种仙豆者,直接免除当年田税。”
“各县派巡查使驻村监督。全村所得仙豆,必须尽数播种。若有一户私藏、毁坏或煮食,全村赈济口粮即刻减半。”
“巡查使入村首日,需亲耕一分试验田。一月之后,当全村之面收割、过秤,当场煮熟分食,以安民心。”
“查实私吞豆种情节恶劣者,不打不杀,罚入老营做苦役一年。”
写到这里,贾诩笔尖一顿。
一滴墨汁落在竹简上,晕开一团黑色的污迹。
他把笔放下了。
看着自己写下的这几条,贾诩皱起了眉头。
还是糙了。
连坐法虽然管用,但太容易激起民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