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……酒?”
老头得意地晃了晃陶瓶。
“这叫红薯烧!”
“咱们黄天城的特产。”
“烈得很,一口下去能烧穿喉咙。”
“这可是金贵物件,平时普通人买都买不到,你肯定没喝过!。”
“也就是过年,大贤良师开恩。”
“咱们这些老营的教众,凭牌子能折价买上一瓶。”
“我可是排了两个时辰的队才抢到的。”
老头说着,一把抓住郭嘉的手腕。
“走,跟大爷回家喝酒去。”
郭嘉心头警铃大作。
本能让他排斥一切计划外的社交。
言多必失。
更何况是喝酒这种容易出岔子的事。
他连忙挣脱老头的手。
“大爷,这使不得。”
“我这身子骨,您白天也看见了。”
“我还在咳血呢。”
“大夫早嘱咐过,沾不得半点酒水。”
“您的好意晚辈心领了。”
郭嘉连连作揖,态度极其诚恳。
老头却根本不吃这一套。
再次抓住郭嘉的胳膊。
手劲大得离谱。
“少扯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