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这样,那利润确实恐怖。
但问题是,主导权在谁手里?
“敢问天师……”田韶小心翼翼地开口,“这商会的大掌柜……”
“自然是我。”张皓笑了,“难不成是你?”
田韶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言。
“眼看就要入冬了。”张皓没给他们思考的时间,直接抛出第一个任务,“山里几十万人缺衣少穿。当务之急,是建厂制衣。”
“不管你们家里藏了多少桑麻皮货,全部交到商会来。我要在半个月内,让每一个流民都穿上冬衣。”
“现在,报个数吧。”
张皓靠在椅背上,目光如炬,“谁先来?”
雅间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交出物资,就是交出底牌。
乱世之中,物资就是命。
审家主眼珠乱转,苦着脸开口:“天师容禀,并非我等不愿。实在是之前兵灾连连,家中库房屡遭劫掠,所剩无几啊……”
“是啊是啊。”
一直没说话的张家主也赶紧附和。
他是旁系上位,根基最浅,胆子也最小,只想蒙混过关。
“张家……确实也没多少余粮了。”张家主擦了擦额头的汗,伸出几根手指,“凑一凑,大概能拿出几千匹生麻,一千多匹桑皮,至于羊皮……顶多几百张。”
说完,他偷眼看向张皓。
张皓面无表情,看不出喜怒。
其他几位家主见状,心里也有了底。
法不责众,大家都哭穷,这妖道总不能把所有人都杀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