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!我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冀州安宁!你们这些只知党同伐异的腐儒,懂什么!”
张勋捏着兰花指,笑了。
“嘴还挺硬。”
他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,只是朝旁边阴影处瞥了一眼。
一道懒洋洋的身影走了出来。
正是史阿。
他打了个哈欠,似乎对这审讯毫无兴趣,只是慢悠悠地走到逢纪面前。
“我赶时间,你最好自己说。”
逢纪看着这个市井混子般的小子,眼中闪过一丝不屑。
“我什么都不知道!”
史阿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。
“行吧。”
话音未落。
一道寒光闪过!
快!
快到极致!
逢纪只觉得头皮一凉,甚至没看清对方是如何出手的。
一片整齐的头发,混杂着几根发白的须发,轻飘飘地落在了他的膝盖上。
他下意识地伸手一摸。
半边头顶,光秃秃的,皮肤上传来冰冷的触感。
一股凉气,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!
他僵硬地转过头,看到了史阿手中那柄窄薄的短剑,剑尖正对着自己的喉咙。
剑身上,一滴水珠正缓缓滑落。
那是刚才泼在他脸上的盐水。
好快的剑!
若是刚才这一剑偏些许……
逢纪的心理防线,在这一瞬间,被那无声的剑锋,彻底斩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