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没出声,一声都没出。
那股热流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,从肩膀走到手臂,
从手臂走到指尖,又从指尖往回走,一路烧到后背。
他的后背弓起来,像一张拉满的弓。
床在他身下嘎吱嘎吱响,金属的声音,一下一下,很规律。
旁边床上,s-001闭着眼睛,脸上那道疤被灯光照得发白。
他的反应比巴勃罗轻一些,但手指一直在抖,不是怕,
是身体自己的反应,控制不住。
他把手指攥进掌心,攥得很紧,指甲掐进肉里。
s-002躺在另一张床上。
他的呼吸很稳,一下一下,像在数拍子。
热流在他身体里走的路径和其他人不一样——从胸口往右肩走,
走到肩膀的时候停了一下,然后突然加速,像开了闸的水,
一下子涌到指尖,又从指尖往回涌,涌到脊椎的时候分成了两股,
一股往上,一股往下,同时走。
他的眼皮跳了一下,然后就不动了。
整个过程,他一声没吭,一下没动,像睡着了一样。
四十分钟后,所有人都安静了。
巴勃罗从床上坐起来,低头看自己的手。
他握了一下拳,指节噼里啪啦响了一串,松开,又握,又响。
他盯着自己的拳头看了几秒,
嘴角慢慢咧开,露出一个不太好看的笑容。
“够劲!跟着老板还是不错的,有好东西第一时间就能享受!”
他说,声音沙哑。
s-001也坐起来了。
他摸了一下脸上那道疤,手指从疤的这头划到那头,又划回来。
疤还是那道疤,但他觉得皮肤下面的东西不一样了,
说不上来,就是不一样。
s-002最后一个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