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迈着爪子走上来。走到萧尘身边。左边那个脑袋张开嘴。露出满嘴尖牙。
萧尘死死护着怀里的绿核桃。不肯松手。大白的口水顺着牙缝往下滴。嗒。砸在发光的菩提圣心上。口水里的龙族高温瞬间把绿光烫得黯淡了几分。发出滋滋的白烟。
大白一口咬住萧尘后背上的破道袍。脖子一扬。把这个一米八的男人直接叼了起来。像叼着一只破麻袋。
萧尘悬在半空。双手还在虚空抓挠。“师妹……药……收下。”
大白根本不理他。转过身。顺着三十级台阶往下走。走到一半嫌麻烦。直接一甩头。把萧尘扔了下去。
扑通。萧尘重重砸在山道旁边的泥坑里。溅起半人高的黄泥水。手里的菩提圣心滚进杂草丛里。被淤泥盖住了一半。他彻底昏死过去。
大白甩了甩脑袋。转身跑回院子。走到九阳地心炎炉旁边的热乎砖块上。重新趴下。打了个哈欠。
林星阑看着清静下来的院门。叹了口气。
“这山上的人精神状态都不太稳定。吃个下午茶都不安生。”
她走到蜃龙皮沙发前。转身一屁股坐进去。吞噬云棉把她的身体包裹起来。金刚魔猿的骨架撑住后背。
十字架上的秃毛雷鹏还在匀速转圈。带电的微风吹散了院子里的焦苦味。
“行了。你们也别在这杵着了。把碗洗了。该干嘛干嘛去。”林星阑闭上眼睛。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。把右腿搭在沙发扶手上。
清虚、枯木、夜枭三人互相看了一眼。谁都不敢出声。夜枭拿着那个破碗走到水槽边去清洗。清虚和枯木则默默退到紫竹凉棚的边缘。像两个站岗的木桩子一样立在风里。连道袍被吹起来都不敢去压。生怕弄出半点动静吵醒了沙发上的人。
崖顶的夜越来越深。只有水槽里溢出的流水声和风扇转动的呼呼声交织在一起。没人知道。太衍宗主峰的议事大殿里。十几个老怪物正盯着碎裂的罗盘。筹划着怎么对抗思过崖上那个能生吞黄泉死水的“上古魔头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