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爽。这可乐够劲。气儿太足了。杀嗓子眼。”林星阑拿手背擦了擦嘴角的黑色水渍。呼出一口白气。
胃里透着一股舒坦。那种吃完重口味垃圾食品再灌一口冰碳酸饮料的极度满足感。让她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。
“就是喝得太猛了。牙酸。下次去给我弄根吸管来。直接嘬着喝。不然这气泡太冲了。容易呛着。”她把空碗推给夜枭。
旁边。清虚。枯木。夜枭。三个人连呼吸都停了。死死盯着那根被劈成两半的紫竹。
喝下去了。那可是黄泉死水加雷髓。极阴与极阳在体内爆炸。前辈不仅没事。还打了个嗝。把多余的法则废气随便排出来了。那些连大乘期都化解不了的死气。就这么随着一个饱嗝飘散在空气里。还嫌气泡冲。要拿什么吸管嘬着喝。
趴在门边的萧尘。看到这一幕。彻底疯狂了。
黑褐色的死气。紫色的雷光。师妹竟然在喝这种至阴至阳的毁灭毒药。
她吃赤火龙筋。又喝黄泉雷髓。这是在用两种极端的毁灭力量。在体内建立一个生生不息的毁灭循环。以此来强行锁住那千疮百孔的神魂。她不肯吃菩提圣心。是因为普通的药石已经救不了她了。只能靠这种非人的折磨来维持最后一口气。
她为了太衍宗。连自己的肉身都要当成战场了吗。
“师妹。你太苦了。”萧尘用拳头狠狠砸着黑曜石地砖。砰。砰。指骨断裂。血肉模糊。白骨碴子刺破了皮肤。
林星阑转过头。雷鹏风扇在十字木架上呼呼吹着。吹乱了她额头上的头发。
她低头看着地上的萧尘。“你这人是不是有受虐倾向。没完了是吧。在这砸地板。砸坏了你赔啊。赶紧出去。别妨碍我睡午觉。”
这地砖本来就贵。被这血人弄得脏兮兮的。看着就心烦。等会还得找抹布来擦地。这荒山野岭的去哪找洗洁精洗血迹。
“大白。过来。把他叼出去。扔远点。别放在台阶上碍眼。”林星阑冲着院门外喊。
大白正夹着尾巴躲在台阶下。听到声音。探出两个脑袋。它身上的金色龙鳞纹路在夜色里发着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