伞骨撑满。伞面足有两米宽。暗红色的。上面还画着一些乱七八糟的黑色花纹。看着像某种古怪的图腾。
“这伞挺大。就是颜色太俗了。”林星阑转动伞柄。伞面跟着转。边缘往下掉黑色的残渣。“跟路边大排档的啤酒棚似的。还掉渣。”
血魔老祖眼角狂抽。那掉的渣是凝结的万年血煞。随便一点落到凡间,就能让一个村子的人发疯互砍。现在被嫌弃颜色俗。
林星阑拿着伞。走到藤蔓秋千旁边。
对准旁边的黑泥地。用力往下一插。土很松软。伞柄直接没入泥土半尺深。稳当了。
红色的伞面正好盖住整个秋千。阴影投下来。
林星阑坐回秋千上。伞底下透着一股极其明显的凉意。像个天然的空调。刚才那种被太阳烤得发烫的感觉瞬间没了。
“还行。挺凉快。”她靠在藤蔓上。舒展了一下胳膊。
转头。看着还杵在原地的血魔老祖。干瘪老头站在大太阳底下,身上冒着淡淡的白烟。极阳真火的余温在炙烤他的魔躯。
“闲着也是闲着。”林星阑指了指不远处的白玉石槽。“你去把那个石头槽子刷了。刚才里面飘出一股死老鼠味。拿水好好冲冲。”
血魔老祖僵住了。
他。堂堂血道鼻祖。让人去刷洗脸池。
但他感觉到了那只趴在青铜鼎后面的变异狮子。那狮子的两颗脑袋正死死盯着他。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警告声。那只红色的怪鸟也站在鼎沿上。翅膀半张开。
他拖着脚步。走到水槽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