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根雷龙骨太重了。少说有几万斤。他刚重塑的魔躯,连一成修为都没恢复。拿着这玩意儿扫地。比扛着一座山还累。双腿直打摆子。
“老朽……老朽手脚慢。”声音干瘪。像两块砂纸在干摩擦。
林星阑嫌弃地摆摆手。“行了行了。别扫了。大热天的。看着你那慢吞吞的样子我犯困。”
她抬手。挡了挡额头前面的阳光。指缝里漏下几道光柱。
“这破院子。光秃秃的连个树荫都没有。晒死个人。你们谁有大点的伞。或者能搭个凉棚的东西。”
这地方真没法待。紫外线太强了。
大长老赶紧摸储物戒。手在戒面上搓了两下。没等他掏出东西。血魔老祖先动了。
这是立功保命的唯一机会。
他一把将扫把靠在旁边的断柱上。干瘦的手指在自己胸口猛地一扣。撕开那层薄薄的干皮。硬生生从肋骨中间。拔出一把通体暗红的油纸伞。
幽冥血伞。用十万生魂祭炼的极道魔器。撑开就能遮蔽天机。硬抗化神后期的全力一击。血魔老祖的本命法宝。
他双手捧着伞。拖着步子。走到林星阑面前。头快低到地上了。
林星阑接过伞。
伞柄很凉。像摸着一块刚从冷库里拿出来的冰。伞面不知道什么材料做的。看着像油纸,但很厚实。摸着有点滑溜溜的。
撑开。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