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八章血染素绢(3 / 4)

陈管家也瞬间变得紧张起来,连忙走到门口,轻轻推开一条缝隙,向外望去。只见院子里站着几个身着黑衣的男人,他们戴着口罩和帽子,看不清面容,手里拿着棍棒,正小心翼翼地朝着东厢房的方向走来,眼神阴鸷,一看就来者不善。

“是他们,是当年那些同伙的后人!”陈管家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“他们还是找上门来了,他们一定是为了素绢和赃物来的!”

林砚的心脏猛地一沉,他知道,该来的还是来了。他深吸一口气,眼神变得坚定起来:“陈叔,你先找个地方躲起来,这里有我顶着。我不会让他们抢走素绢,不会让玲晓白白牺牲,更不会让林家的罪恶继续延续下去。”

“不行,少爷,我不能让你一个人面对他们。”陈管家摇了摇头,“我在林家待了几十年,早就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,我要和你一起,守护好玲晓姑娘的遗物,守护好这里的一切。”

林砚看着陈管家坚定的眼神,心中一暖,点了点头:“好,那我们一起面对。”

脚步声越来越近,很快,就到了东厢房的门口。“砰”的一声,房门被猛地撞开,几个黑衣男人冲了进来,手里的棍棒挥舞着,朝着林砚和陈管家打来。林砚早有防备,连忙拉着陈管家躲到书桌后面,拿起桌上的墨水瓶,朝着其中一个黑衣男人砸了过去。

墨水瓶砸中了那个黑衣男人的头部,黑色的墨水溅了他一脸,他惨叫一声,倒在地上。其他的黑衣男人见状,更加疯狂地冲了过来,棍棒雨点般落在书桌上面,书桌瞬间被砸得粉碎。林砚和陈管家只能不断地躲闪,寻找反击的机会。

混乱中,一个黑衣男人突然朝着林砚的胸口打来,林砚下意识地护住胸口,怀里的魂牌和素绢被紧紧攥在手里。棍棒狠狠砸在他的背上,他惨叫一声,嘴角溢出一丝鲜血,可他依旧没有松开手——他不能让素绢被抢走,不能让吕玲晓的心血白费。

“把素绢交出来,饶你们不死!”为首的黑衣男人厉声喝道,语气冰冷,带着一丝杀意。他摘下口罩,露出一张狰狞的脸,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,眼神阴鸷,让人不寒而栗。

林砚缓缓站起身,擦了擦嘴角的鲜血,眼神坚定地看着他:“想要素绢,除非我死!你们这些凶手的后代,当年你们的祖先作恶多端,现在还想继续为非作歹,我绝不会让你们得逞!”
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为首的黑衣男人冷笑一声,挥了挥手,“给我打,把他往死里打,我就不信,他不交出素绢!”

几个黑衣男人再次冲了过来,林砚虽然身受重伤,却依旧没有退缩,他捡起地上的一根木棍,朝着黑衣男人冲了过去。他想起了吕玲晓的笑容,想起了她的冤屈,想起了素绢上的真相,一股力量从心底涌了出来,支撑着他继续战斗。

陈管家也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,朝着黑衣男人砸去,虽然他年纪大了,力气不大,却也拼尽了全力。混乱中,陈管家被一个黑衣男人打倒在地,嘴角溢出鲜血,却依旧挣扎着想要爬起来,继续战斗。

“陈叔!”林砚大喊一声,心中一急,被为首的黑衣男人抓住机会,一棍棒砸在他的头上。林砚眼前一黑,踉跄了几步,差点摔倒,怀里的素绢不小心掉在了地上,素绢上的血迹被灰尘沾染,却依旧清晰可见。

为首的黑衣男人眼中闪过一丝惊喜,连忙弯腰,想要捡起素绢。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素绢的时候,林砚猛地回过神来,用尽全身的力气,朝着他冲了过去,一把将他推倒在地,紧紧抱住素绢,护在怀里。

“休想拿走素绢!”林砚的声音嘶哑,眼神坚定,哪怕浑身是伤,哪怕浑身是血,他也绝不会松开手。怀里的魂牌再次变得滚烫起来,像是吕玲晓的力量,注入了他的身体里,让他重新充满了力量。

为首的黑衣男人被推倒在地,恼羞成怒,他爬起来,一把抓住林砚的衣领,狠狠一拳砸在林砚的脸上。林砚的鼻子流出血来,滴落在素绢上,与原本的血迹交融在一起,染红了素绢的一角,显得格外刺眼。

“说!交不交出来!”为首的黑衣男人厉声喝道,眼神里的杀意越来越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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