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京棠回眸,心中又闷又痛,眼眶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:“你非要如此逼我吗?”
“是你在逼我。”
谢朗一只手夹着未点的烟,躁郁的心情反反复复折腾着他,最终还是忍住没点:“姐姐,没你我活不了,你如果非要和我分手,我就只能从这儿跳下去。”
黎京棠冷哼一声:“你跳吧,跳死了伤心的只有你爸,我也不会改变主意。”
她说罢就转身。
“行。”
掐断的烟卷埋入长椅脚下的绿植土里。
谢朗凭栏纵身一跃,几乎没有任何犹豫。
“你!”黎京棠愣在原地,也没想到他会真的跳。
凭栏里溅起的水花打在干涸的草地上,附近正在遛弯的老太太听见声音,失声尖叫:“来人啊,有人跳河了!”
“你瞧瞧那女的多狠心,都把人逼得跳河了!”
黎京棠踉跄着步子,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,被人误解的时候,只想逃。
此刻,谢朗的手脚在湖里胡乱扑腾着,挣扎间不断呛着水,整个身子已经被水流冲出好远。
“真是的,有什么想不开的。”
旁边的人叫道:“有没有会游泳的下去拉他一把?”
黎京棠安慰自己,谢朗是沈老爷子花重金培养出来的,能傍身的技艺有很多,他一定会游泳。
谢朗跳河时候,黎京棠已经走出好远,她一狠心,决定不管他。
“哎呦,真狠心,人家都为她跳河了连看都不带看的。”有一位中年女人感慨,和老头们讨论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