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若我嫁给一个骗子,我也会痛苦一生。”
黎京棠瞪他:“除却生孩子结婚,我和沈家人的芥蒂,永远无法化解。”
一个花心不顾家的男人,除了婚姻和孩子什么都不能给她,而她只要这两样,仅此而已。
谢朗也崩溃了,随意扯着衬衫领口,露出一片呼吸急促的胸口来。
“姐姐,你若只是想借种,我给你,不必你找信托,五十亿、五百亿我都能给你,只要你和我结婚,一切都随你,成吗?”
黎京棠咬紧牙关:“不行,我只要我该要的。”
谢朗原地踱步,也是没招了。
他从箱子里拈起那枚盒子,将里头的鸽子蛋取出来。
明明是在笑,却比哭还悲哀。
“你戴上这个,我就同意分手。”
“不戴。”
黎京棠自认为该说的已经说完了,实在和他无话可聊:“除了比赛,今后就不要再见了。”
谢朗从背后握住她的手,一张脸最后转为麻木和苍凉,“你戴上戒指再走。”
“我说了我不戴!”
黎京棠甩开他的手,一脸嫌弃:“你要不想要你就扔了,光逼着我戴戒指算几个意思,沈三爷家境优渥,又不必非要吊在我这么一棵树上。”
“好。”谢朗也没犹豫,啪嗒一下阖上盒子,紧接着湖面上扑通一声:“既然你不喜欢,那就只有扔了的份。”
雾霾蓝的丝绒盒子在湖面上翻滚几下,最终沉入水中。
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