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绪上头的时候,黎母已经忘了,她的女儿已经是一名思想自由的高知女性,再不是十八岁那个好拿捏的高中生了。
公路上,黎寻岑坐爸爸的车和黎兴业一起赶到。
她下车时,精致的小脸显出一丝慌张,手中握着的手机还停留在和沈明瀚聊天的微信界面。
上面一连发出去十几条求救的信息,对方都没回复。
“爸爸,您和沈叔叔联系过吗?”
“只要证明是姐姐恶意欺瞒妈妈在先,那妈妈的行为就不算出格,沈明瀚联系不上,如若他父亲那里可以帮忙提供证明,那妈妈一定会没事的。”
黎兴业戴上口罩,命助理将车停出老远,和黎寻岑步行往警察局的方向走。
生意场上的事情就已经令他心力交瘁,整个京市都在笑话他黎兴业不懂经营、硬生生把上一辈留下的资产败光了,这个节骨眼上妻子又因为打人被警局拘留,简直丢人丢到家了。
“那场的是谢家大公子的订婚宴,若要提供,还需得找战区司令员谢敬德,谢家四代从军根正苗红,一个荣誉满身的世家,你认为这件小事,他会搭理我们?”
黎兴业叹了声气,又叮嘱道:“待会进去,你去好好劝劝你妈,若要打人咱们赔偿就是了,公司已经拿不出钱了,但你妈账户里还有许多私房钱,别硬撑,到最后惹得一身骚,得不偿失。”
黎寻岑下唇被自己咬得发白,妈妈账户里的私房钱说好要给她做陪嫁的。
她即将出嫁,虽然京市富二代里有的东西爸妈给的都有,可比着堆金积玉一般的沈家还是差了一大截,又加上谢家这个红得发亮的表亲,她更觉出身卑微。
未来婆婆蔚澜已经很明确摆出态度不喜她接近了,她原想把爸妈哄好点再多添置点嫁妆,可现在看来,又要倾尽资源去优先赔偿黎京棠。
凭什么!
黎寻岑咬着牙却不敢说,跟着黎兴业去警官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