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律愿意为您出山,正在带领他的团队积极走诉讼流程,骨膜穿孔可以定性为轻伤二级,侮辱性殴打医护人员造成寻衅滋事罪,更会从重处罚,除去民事赔偿和精神伤害抚慰金外,最高量刑在五年及以下有期徒刑和管制。”
“钱都是小事。”
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谢朗来到空旷的楼梯间,咬了跟烟偏头点上。
“告诉傅叔叔,不惜一切代价,我要让黎家人做顶格量刑。”
他瞳仁里的狠戾像是蛰伏的猛兽终于露出了爪牙,随时都有可能将那些挑衅者的身体撕碎。
“黎家现在不是还有几个正在喘着气儿的工厂吗?从明天起,无论是国内还是国外市场上,我都不希望看见一片来自黎家的布料。”
“是,三爷。”
——
于此同时,警察局。
黎母灰头土脸地坐在审讯室里,无论警察怎么问,她都不肯承认。
“我都说了这不是殴打,更不是起哄闹事,她黎京棠撒谎骗我,还胳膊肘向外拐,做母亲的管教自己女儿也有错了?”
两名警察被周华琼这见缝插针、强词夺理的审讯态度弄得一肚子火没处发,阴沉着脸陈述事实。
“在医院里扇医生耳光属于公然侮辱,受害人已经提起告诉,而且伤情鉴定已经达到轻伤,如果你认为你不属于泄愤,请你拿出受害者有错的证据。”
黎母没什么证据,她只是凭直觉猜测黎京棠根本没有和沈三爷见面,一气之下这才打了黎京棠一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