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
她慌忙去看,拉开厨房门,却见谢朗指尖的血珠像是泉涌似的大颗大颗往下掉,地板上那柄刚买的水果刀斜躺着,刚切好的水果也沾上殷红血迹。
“姐姐,怎么办呢,我、有点害怕。”
他锋利的眉梢少了平日的凌厉,又多了几分垂头丧气的脆弱。
黎京棠眸子猛然睁大,立刻制止他想冲水的手:“别动!”
她从医药箱翻出来干净纱布按压住他的手,又用医用棉签涂着碘伏消毒,语气不免有些责怪。
“你怎么整天受伤,大腿上的烫伤还没好利索,手又被水果刀切了这么大的口子。”
黎京棠凶他,像是幼儿园老师训诫不听话的小孩子,“下次能不能小心一点?打叶含时候也没见你怕过,整天都是毛毛躁躁的。”
“姐姐上大夜,我是想给姐姐切点水果补充维生素C的。”
他眼底满是驱散不去的灰败与疲惫,像是个闯了祸的孩子:“姐姐工作这么忙,我却总害你分心照顾我,是我没用。”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黎京棠发觉自己有些过火,毕竟他也是好心为了自己。
“我是担心你安全,只有做医生的才知道生命健康有多宝贵,有些饭烹饪过程太过麻烦,如果为难的话可以不必做,我没那么高要求的,能填饱肚子即可。”
“不为难的,我以前经常做,中餐西餐我都擅长。”谢朗马上说。
“只要姐姐爱吃,我愿意一辈子都给姐姐做饭。”
“……”
黎京棠心脏中像是注入了什么又酸又涩的液体,最后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。
“我睡了,午饭不用叫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