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谢朗不过是阴差阳错的临时伴侣而已,真的有必要带他回去见爸妈吗?
黎京棠从包包里掏出来一张银行卡。
“这卡里有二十万,其中一部分是你上缴给我的工资,另一部分是我给你添的……你爸爸年纪也挺大的,父亲节你该买些礼物回去看看他,不好叫他一人过节。”
听到这个回答的瞬间,谢朗唇角的笑意忽然抚平。
心中像是被千万跟细针一起扎着一样,密密麻麻的痛感让人喘不过来气。
“我前几天给他买了礼物,已经送过了。”他嗓音沉得发紧。
“抱歉。”黎京棠能感受到他情绪低落。
但结婚看的是两个家庭,在见家长这件事情上时,她不认为是能随便处置的。
这是不负责任的行为。
“我爸妈不太习惯和陌生人打交道,而且我家只有一个卧室,一米五的单人床,你去……没地方住。”
谢朗没再说话,仍是在匀速地开着车。
只是往日里接她下班时口若悬河的样子忽然变了,车厢里的气氛变为灰蒙蒙的死寂。
回到家,仪式感满满的早餐已经准备好。
班尼迪克蛋,还有一杯牛油果奶昔,都在保温箱里热着。
漂亮的流心蛋、荷兰酱配黄油煎过的奶油蛋卷,奶香味淳厚,细若凝脂。
谢朗回来就一头扎进厨房里,也不知在忙些什么,黎京棠刚把奶昔喝完,却听见厨房一声清脆的声响。
像是什么金属器械掉落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