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了电话,她换了身衣服就准备出门。
谢朗似是听见动静,放下耳机匆匆从书房出来,照例向往常那样捧着她小腿帮她换鞋。
“姐姐,又要去陪钟雯吗?她男朋友是不是也在场?”
显然,两人打电话时候他一直竖起耳朵听着,虽然没听全。
黎京棠眸底冷漠:“你该忙你的就忙你的,不该管的事别管。”
她今天穿的是香槟色一字肩修身上衣,蓝色低腰喇叭裤衬得腰身凹凸有致,纤细精致的脚踝被他小心呵护着送进高跟鞋里时,谢朗的手猛然一顿。
“姐姐,从今天见了叶含之后你就不怎么理我了,是生气了吗?”
他神色有些失落,但更不愿两人因为一件小事生出隔阂:“第一次见面,叶含就在我面前说你坏话来着,我如果能忍,就不算个男人了。”
黎京棠没说话。
叶含背后阴阳也好,谢朗当面指责也罢,此刻的男人对于她来说都是虚伪的东西。
情愿离叶含远一点,也不愿意感受谢朗那温顺外表下的掌控欲。
还是同性之间相处比较松快一点。
“我走了,晚饭不用等我。”
“今晚你睡沙发。”
“啪嗒”一声,房门阖上。
谢朗在门里面碰了一鼻子灰,唇角的笑意极为惨烈。
——
从宠物医院出来后,德牧躺在车后座上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