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谁想到,他在自己面前,那副温顺干净的外表下,竟然藏着尖利的獠牙,一旦有人入侵领地,他会毫不犹豫翻脸。
怪不得那天叶含曾问她,男朋友是否有家暴倾向。
生来就野性难驯的人,又怎会被这看得见的枷锁困住。
更何况叶含这种人在黎京棠眼中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同事而已,他到底哪里不对了?
这天晚上,谢朗要开直播,黎京棠又被钟雯拐走。
“宝子,我要带我家德国帅哥去噶蛋,陪我去嘛?”
黎京棠正啃着苹果,闻言唇角忽然停歇:“德牧一个月努力三回都够你零花了,你怎么忍心让它成为不完美的狗子?”
钟雯擦了一下悔恨的泪水,嗓子里也夹杂着轻微哽咽。
“它前列腺已经出问题了,心情要么突然烦躁,要么整天萎靡,还在家里乱尿,又发情又不吃饭,陆明说种狗对身体危害很大的,我很后悔。”
黎京棠不太懂养狗的问题,戏谑道:“一会儿让德牧当种狗,一会儿又让人家做公公,你没觉得你家德牧也忒惨了点?”
“不惨,我这么做也是为了让他的狗生延长一点。”
钟雯擦了把泪,又突然提高声线:“你到底去不去嘛?陆明正在买菜,说好了今晚要吃涮锅的,他加班之前把菜洗好再走,咱们从宠物医院回来顺道把蛋给德牧煮了,让它再补补。”
黎京棠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德牧那无能为力的舌头,和痛哭流涕的样子。
“你自己都是做医生的,你觉得让德牧自己吃自己的,真的有用吗?”
“我不管!”
钟雯语气强势:“人家都是这样做的,我也这样做,让它看两眼再吞下去,总比扔掉了强!”
黎京棠无语凝噎:“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