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打的你?”
沈明瀚唇角嗤了下,男人的尊严告诉他,坚决不能承认他自己被一个小8岁的小屁孩揍。
“不关你的事。”沈明瀚说这话时,桌上的手机嗡嗡响个不停,不用想,也是他那些朋友又有场子,请他过去一道玩乐。
他一个豪门出身的贵公子,如何能和不入流的小门小户拉拉扯扯,沈明瀚今天来也是带着目的的。
“不过,你若是觉得跟我订婚委屈,不妨亲口拒绝老爷子,跑车不过是一个电话的事儿,我可以帮忙。”
爷爷一声令下,他不敢拒绝。
但沈明瀚可以从女方那里想办法。
“沈公子!”
黎寻岑原本是想来白嫖关系的,却没想到反被对方将一军。
还提前知道了,那个睡觉似牛叫的沈明瀚,竟然不愿意和她订婚!
这让自认为天生丽质的黎寻岑心中感到一阵挫败,抬腿追了出去。
——
晚上,黎京棠下班回到家,扑面而来一股烘焙香味。
书房门开着,谢朗听见动静时放下耳麦,瞅见她手中空空,眸底难掩失望。
“京棠,你没带白大褂回来?”
“怎么不叫姐姐?”
黎京棠正要弯腰换鞋,却被他单膝跪地抢了先:“你个小屁孩,整天没大没小的,白大褂身上都是消毒水和细菌,我带回家来做什么?”
谢朗扶着她精致纤细的脚踝送入拖鞋,抬眸看她时,语气也生出几分小狗似的哀嚎:“我不小了,已经成年了。”
她今天穿的是件香槟色一字肩修身上衣,深蓝色低腰喇叭裤,说话时小腹微突,富有力量感的性感曲线令人看了唇间发燥。
再起身时,谢朗体温骤热,从后面揽上她的细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