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情的黎寻岑难以理解,不就用指甲划了几下车,那法拉利还是纸糊的不成?
黎家的钱全投在公司里,动嫁妆又实在肉疼,交警那边实在找不到门路,黎寻岑想了想,沈明瀚不就是现成的明路?遂给他打电话求救。
“喂,沈公子啊,我是寻岑,明天咱们就要订婚了,今晚我想约你提前见一面,可以吗?”
“行啊。”沈明瀚刚听见一声带着波浪音的女声,还以为是哪个前女友,骤然想起来是黎寻岑,还变了腔调。
沈明瀚刚被老爷子通知换了人,也正在跳着脚,沈家都是长辈实在不好发挥,也想出来找个地方撒撒气。
“那我把地址发你。”黎寻岑柔声道。
“行啊。”沈明瀚再次道。
挂了电话,黎寻岑火速开车奔至云隐庭。
这是除了澜庭阁,京圈富家子弟最爱光顾、强调尊贵感与私密性的商务宴请型会所。
这里施行的是会员制,黎寻岑借了好友的会员卡,这才订到一间包厢。
沈明瀚来时,见着茶桌前头坐着一个穿粉色超短裙的女人,背景墙是书画鉴赏,短裙红唇和云隐庭的风雅墨轩气质不太相符,有些突兀。
“说吧,干嘛的?”沈明瀚自椅子中坐下,浑身松弛着,像个街溜子一样抖着腿。
黎寻岑斟茶,简明说了来意。
“沈公子,明天我们二人就要订婚了,咱们早晚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我遇着点难事,你也不想我的嫁妆有损吧?所以能麻烦你……帮我疏通一下关系?”
黎寻岑的愿意是要么从交警那里疏通,要么从定损的机构那里疏通。
总之这50万,她不会给的,500块还行。
沈明瀚戏谑地笑了声,原来小叔给黎京棠买车了?
下手挺大方啊。
“我沈家再穷,也不至于贪图女方那一点嫁妆,况且那日,你让我去和黎京棠亲热,结果回来就被人打了一顿,我受伤了没迁怒你就罢了,你竟还拐回来跟我谈条件?”
黎寻岑唇角笑意凝滞,怪不得他提前离场,原来是受伤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