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接一口,根本停不下来。
“太好吃了锋哥!”
吴佩文吃得眉眼弯弯,含糊不清地说,“我还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!”
周安清一碗下肚,满足地长舒一口气,“我感觉挖了好几天河,受的累全被这一碗肠粉补回来了!锋哥你这手艺也太绝了!”
朱剑锋看着俩人吃得香甜,目光落在她们干干净净的粗布褂子上,连一点泥星子都没沾,不由得挑了挑眉。
“你们俩今天不是去挖河上工吗?怎么身上一点泥巴都没有?难不成还偷了懒?”
这话一出,两个姑娘对视一眼,瞬间笑得前仰后合,差点把嘴里的肠粉喷出来。
“我们哪是偷懒啊!”
吴佩文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,摆着手说,“我们今天根本就没去挖河工地,跟着去西山大队看热闹去了!”
周安清接过话头,笑得合不拢嘴:“锋哥你是没看见,今天那场面,简直太解气了!”
俩人你一言我一语,把早上的热闹事说了个明明白白。
原来天刚蒙蒙亮,朱正阳就带着二十多个壮劳力,抬着瘫在门板上的刘铁树,浩浩荡荡闯去了西山大队。
一开始朱正阳还端着大队长的架子,客客气气跟西山大队的王队长说要讨个说法。
结果刘铁树躺在门板上哭嚎着要交人,朱彪和朱由检两个混子在旁边疯狂拱火,咬死了蒙面咏春宗师就是王队长的亲戚,非要带着人进王队长家里搜查。
王队长一开始还压着火气,说公社早就查过了,西山大队根本没这号人,好言好语劝了半天。
可三个傻子根本不听,仗着人多,推开拦着的民兵就往院子里闯,其中一个同行的愣头青,是朱由检的跟班,一脚踹开了里屋的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