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亥不假思索,“帝师的。”
“帝师说的话就是圣训,太里的事都由他说了算,任何人不能干涉,这是陛下亲口封的。”
赵高的声音有点尖,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。
“扶苏进了太学,就是进了帝师的口袋。”
胡亥的脸色变了。
赵高继续说道,帝师手里有太学和新学,还有那帮带回来的人,以及陛下的信任。
“现在再加上一个扶苏。”
赵高抬起头看着胡亥。
“公子,扶苏是皇长子,是天下人默认的储君,他进了太学跟帝师绑在一起,就不只是辅佐了。”
“那是结盟。”
胡亥的声音沉了下来。
赵高站起身走到胡亥面前,弯腰压低了声音。
“帝师的神通你是见过的,陛下对他言听计从,没人敢不听他的话。”
“如果扶苏再得到帝师的扶持。”
赵高没把话说完,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。
胡亥的拳头攥紧了,“那我怎么办?”
赵高退后一步,重新弯腰行礼。
“公子别急,我既然来了,自然有应对的办法。”
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卷竹简递给胡亥。
“这是我整理的太学情况,帝师带回来的那帮人全是泥腿子,没有一个有功名。”
“尤其是那个刘季,只是个亭长,其实就是个街头混混。”
“还有个杀猪的樊哙,和一个当小吏的夏侯婴。”
赵高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。
“帝师的本事我不敢乱说,但他手下这帮人可就不一定了。”
“公子,咱们动不了帝师,但可以动他的人。”
胡亥接过竹简翻了两页,眼里闪过一丝阴狠。
“老师的意思是。”
“扶苏还没到咸阳,至少还有十天时间。”
赵高竖起一根手指,“这十天里,太学那帮人刚开始上课,根基还不稳。”
“我送进太学的那五个人,虽然被刘季折腾的不轻,但人还在里面。”
赵高的声音压得更低了,“让他们闹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