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怀远没有任何停顿,一拳接着一拳,拳拳到肉。
周少康双眼暴凸,嘴巴大张。
——陆怀远!!沈知夏嫁的那个二流子!
巷子里只剩下沉闷的皮肉撞击声,以及周少康的低声哀嚎。
没有见血,却比刀刀见血更让人毛骨悚然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周少康瘫在地上,浑身抽搐,连动弹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陆怀远停下手,后退半步,从裤兜里掏出一把折叠刀。
拇指一拨,刀刃弹开,寒光闪烁。
陆怀远手腕一翻,“夺”的一声轻响,锋利的刀刃直直扎入周少康两腿之间的泥地里。
刀柄微颤,距离某处要害,不足半寸。
周少康吓得剧烈战栗,一股带着骚味的黄色液体顺着裤管流淌而出。
陆怀远蹲下身,揪住周少康的头发,强迫他抬起那张沾满泥土的脸。
“睁大你的狗眼给老子看清楚了,老子叫陆怀远。”
“知道为什么打你吗?再敢对老子的女人动心思,老子让你这辈子都站不起来!”
五指松开,周少康的头重重磕在地上。
陆怀远站起身,从兜里摸出火柴和烟点燃。
“猴子,以后我不在的时候,留一个人护送你嫂子上下学。这个人一旦出现,见一次打一次。”
“明白,陆哥。”猴子跨步上前,弯腰拔出扎在地上的刀。
刀子重重拍在周少康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,猴子声音狠厉:“听清没?再敢对我们大嫂不敬,下次这把刀,要的就是你的狗命!”
刀刃在周少康的衣领处随意擦了擦,“咔哒”一声,刀身收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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