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怀远!你住手!”
沈知夏扑过来,双手抱住陆怀远再次挥出的手臂:
“你看清楚,这是江城大哥。今晚,是他救了我!”
高扬的拳头僵在半空,陆怀远胸膛剧烈起伏,低头看看沈知夏的样子,再看看江城嘴角的血迹。
江城理了理被拳风带乱的衬衫领口,神色恢复了往日的端方平静。
陆怀远脱下自己的风衣,将江城的西装换下,扔还过去。
“刚才对不住。今晚的恩情,我陆怀远记下了。改日登门赔罪。”
江城接过西装,搭在臂弯:“那我就先回了。”
长腿迈动,转身融入夜色。
待院门关上,陆怀远一把将沈知夏按进自己怀里,双臂不受控制地发颤,下巴紧紧压在她的发顶。
熟悉的灼热体温将沈知夏包裹。
在江城面前强撑了一晚上的镇定,在听到他剧烈心跳声的瞬间,溃不成军。
沈知夏死死揪住陆怀远胸前的衣襟,眼泪浸透了他薄薄的衬衫。
*
里屋,灯光昏黄。
沈知夏洗完澡,换好干净的睡衣,坐在床沿。
陆怀远将浸了冷水的毛巾拧干,轻轻地敷在她红肿的下颌骨上。
他眼眶中泛着血丝,呼吸粗重。
“已经没事了。可能就是看着有点吓人,我这会儿都感觉不到痛了。”
感觉到男人眼底的后怕,沈知夏抬起手,覆在陆怀远捧着毛巾的手上。
“嗯。”
陆怀远手上动作放得更轻,像是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珍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