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神采飞扬的模样,沈知夏忍不住打趣:
“我现在可是大学生,见识自然不一样了!谁让你当初犟着不上学来着,吃到没文化的亏了吧!”
“是是是,我是吃了没文化的亏,但吃亏是福,我有福气娶到这么优秀的媳妇儿,什么都值得了。”
“歪理!”
正事聊完,陆怀远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起身拿过桌上的一个军绿色挎包,变戏法似的往外掏东西。
最新款的蛤蜊油,包装精致的软管护手霜,还有一些护肤的瓶瓶罐罐,堆了满桌。
“眼看着这天气一天比一天冷了,多抹点,别省着。”
看着这些精贵的物件,沈知夏想起了刚结婚时,他第一次给她涂护手霜的画面。
时间过得真快,转眼就又要到冬天了。
她用指尖轻轻戳了戳那支护手霜,故意拖长了语调:
“我可记着呢,刚结婚那会儿,有人说我的手红得像野梨,丑得没法看,也是买了一堆的东西让我抹。怎么,这是又开始嫌我的手丑了?”
被翻出旧账,陆怀远低咳了一声,非但没觉得心虚,反而顺势俯下身,将沈知夏一只白皙细嫩的手抓在手里,放在唇边惩罚性地轻轻咬了一下指尖。
“我就喜欢吃梨,不管是去年红通通的,还是如今这样白嫩嫩的,我都喜欢。我稀罕还来不及,怎么可能嫌弃?”
“那你还说丑?”沈知夏另一只手撑在床上,头微微后仰,听他狡辩。
“我说过丑吗?不可能!我媳妇儿怎么可能丑!我肯定是说我自己,是我丑。刚刚你不也还说我肚子上的伤口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