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怀远,我问你,你跟市里本地的那些人比起来,最大的优势是什么?”
陆怀远虽然不知道沈知夏在计划什么,依然认真地回答了她:
“是路线和货源。猴子跟铁路上的几个列车员很熟,这些年我们在南边也陆续结交了几个可靠的厂长。”
“既然你的优势在上游,那有没有可能把那些对手发展成你的下线呢?”
沈知夏一语道破玄机,目光灼灼地看着陆怀远:
“那些人眼红你的暴利,那就把这块肉分点给他们。但前提是,怎么分由你说了算!”
陆怀远脑子里像是有一道亮光闪过,但他没有打断沈知夏,继续听她分析:
“既然你掌握了稳固的运输路线和一手货源,你可以去找那些人谈判,告诉他们,以后南边的好货,你统一包揽运输,不管零售。他们可以直接从你手里拿货去卖。这样一来,他们不用承担长途运输的风险和高成本,而你可以安稳地赚取批发差价和运输费。”
“南方已经放开了政策,改革的风早晚会吹遍全国。趁现在,把竞争对手变成你的经销商,牢牢地守住运输线和货源,这才是长久的买卖。”
沈知夏每说一句,陆怀远眼里的惊喜和赞赏就更多一分。
他是想要把棋盘做大,但目前还没有明确的切入口。
沈知夏的一席话,让他如醍醐灌顶,一下子就找到了方向。
“媳妇儿,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?”
陆怀远忍不住低头,在沈知夏光洁的额头上重重地亲了一口,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激动:
“你这个主意太绝了!我明天就去找猴子他们商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