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褚儿,娘去问过大夫了,这些药不是开胸散郁就是温补身子的,姜虞这回是真没害你……”陈母揣着一包药材,满脸欢喜地走了进来。
陈褚回过神:“娘,我早说过药没问题的。”
“娘这不问问才放心嘛,就怕她又憋着什么坏心思。”陈母说着凑近,“方才见你又走神了,在想什么呢?”
陈褚随口应道:“在想这世上到底有没有鬼,有没有鬼上身这回事。”
陈母顿时一惊,脸色都变了:“儿啊,你该不会是觉得自己招了不干净的东西,才一直病着吧?”
陈褚:……
这脑回路,倒跟姜虞颇为投契。
若没那些不堪的过往,婚约不曾作废,婆媳矛盾这种千古难题,怕是都不会落在他们头上。
等等!陈褚,你清醒点,你在想什么!
陈褚使劲晃了晃脑袋。
这下,陈母是真觉得该找个懂行的人来瞧瞧了。
那厢,姜虞像是了却了一桩大心事,浑身轻快地回了家。
院子里尘土飞扬,姜长晟灰头土脸地站在中央,手里攥着那把秃了半截的扫帚,比划来比划去,偏偏那双眼睛亮得出奇:“三哥,看剑、看刀、看戟、看枪……”
“唰唰唰……”
扫帚在他手里舞得眼花缭乱,本就秃了的帚头簌簌往下掉渣。
姜长嵘手里攥着块抹布,随手一甩,落在了姜长晟脸上。
他扭头朝厨房喊道:“娘,长晟又把扫帚弄秃了,还拿抹布当毛巾擦脸!”
下一秒,系着围裙的姜母小跑出来,一眼瞧见姜长晟那张画猫似的脸,咬牙切齿:“姜长晟,你皮痒了是不是?”
姜长晟忙喊:“娘,我才没皮痒,是三哥皮痒!您快揍他,就用这扫帚……”
说着还把扫帚往前一递:“给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