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“一怒之下,怒了一下。”
“无能狂怒?”
姜虞:“三哥聪慧矣。”
姜长嵘:“我觉得我们俩现在有些像为虎作伥的小人得志。”
姜虞嘴角一抽:“好了,你别说了。”
没过多久,姜怡便一瘸一拐地回来了,怀里抱着个大木盆。周母跟在后头,手里攥着几件没来得及洗完的脏衣裳。
至于周茂富,倒像个甩手掌柜,心安理得地空着手。
姜虞的脸沉了下来。
在这周家,周茂富是说一不二的土皇帝,周母便是跟前捧哏助势的大太监,而姜怡就是个任人使唤、脏活累活全包的小宫女。
“呵!”
一声冷笑,周茂富打了个激灵,连忙加快脚步凑上去:“姜怡,你受累了,我来拿吧。”
姜怡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他。
周茂富皱了皱眉,压低声音斥道:“还不快给我?磨蹭什么?”
姜怡下意识一松手,木盆落下,好巧不巧砸在周茂富脚上。
刚洗好的衣裳滚落一地,又沾了泥。
下一瞬,院子里响起杀猪般的嚎叫。
姜虞的心情大好。
“姜怡,你这个丧门……”周母横眉倒竖,骂人的话刚出口,就被周茂富一把拽住胳膊硬生生截住了。
“娘!”
姜虞还在呢,要骂也不急这一时……
周母悻悻地把所有骂骂咧咧咽了回去。
“二姐。”姜虞笑意盈盈,慢慢拉过姜怡的手,“这是娘昨夜里特意给你炖的鸡汤,还让我和三哥带了些鸡蛋,你每天吃上一两个,补补身子。”
“我还给你去县里的医馆换了些药。”
说着,她从袖中掏出五两银子,推到姜怡面前,又把那二两银子往周家母子那边推了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