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当年宫变后他激流勇退,如今的太医院院判,便还是他了。
这件事,有好有坏。
好处是,她的医术绝对能大幅提升,精益求精。
坏处是……
想要帮师父避开原书里的死劫,怕是不容易。
不容易,也得试试啊。
姜长晟:这回每个字都听懂了,可连在一起还是没明白。
歇了口气,兄妹三人便往家走。
“对不住。”姜长嵘忽然开口。
姜虞摆摆手:“三哥已经很克制、很仁厚了。”
她不是恭维。
那些日夜纠缠他的梦,说出来只是轻飘飘的噩梦二字,可对他而言,那是模糊又真实的一世。
姜长晟挠挠头,左看看右看看,然后抽了自己一耳光:“三哥,我也对不住你。”
姜虞和姜长嵘对视一眼,忍不住笑了笑。
所有的变化就像随风潜入夜的春雨,润物细无声。
……
陈家门外。
姜长晟拍了拍胸脯,自告奋勇道:“姜虞,我去替你送牌位。陈褚要是发难,就冲我来。我皮糙肉厚的,挨几棍子也没什么。实在不行,我给他磕三个响头。”
什么男儿膝下有黄金,膝下只有黄土。
再说了,他现在银子都有了,黄金还会远吗?
姜虞摇摇头:“这种事哪能替?我自己去才显得有诚意,是真心悔过。”
姜长晟:“那我和三哥就在这儿等你。不管陈褚说什么难听话,你可别再想不开寻死了,这回可没大哥拉着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