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哥。”姜长晟嚼了口茶摊上不算茶点的茶点,又灌了口茶咽下去,“姜虞咋还没来?该不会是走岔了,要么……”
“要么被拐子给拐跑了吧?”
他一边说,一边死死盯着来来往往的人,生怕漏掉一个。
姜长嵘面色凝重,脑子里还在转着掌柜的那些话,有些心不在焉。
“之前就跟你讲过,她今天进城另有自己的打算,八成是事儿没办完。”
“别急,再等等。”
姜长晟皱了皱眉:“那还有十之一二呢?清泉县又不是上京城,她人生地不熟的,办什么事能耽搁这么久?不行,我得去找找。”
姜长嵘抬眼看他:“方才谁怕走岔路来着?这会儿倒不怕了?”
“姜虞不是你。她聪明,见多识广,也不轻易信人,出不了事。你耐心等着就好,别回头找着找着,自己先被人贩子哄去,卖到西山矿窑里做苦力。”
姜长晟听得心头火起,忍不住呛了回去:“我哪有你说的那么不成器?”
“再说了,我就是没你沉得住气。”
“我看你就是因为那个不着边际的噩梦,对姜虞有偏见不说,还带着恶意。”
“你是不是心里头偷偷盼过,要是姜虞真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,你那噩梦也就彻底解脱了?”
姜长嵘闻言瞪了过去,眼神里有愤怒,也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心虚。
姜虞背着书笈,气喘吁吁地赶来,远远就听见姜长晟在那儿大呼小叫。
“四哥……”
兄弟俩同时僵在原地,脑子里不约而同地蹦出一个念头……
姜虞不会都听见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