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啊……”
“原来做女医来钱这么快,跟大风刮来似的……”
“要不,我也……”
姜虞一时无语。
“你这辈子怕是没这机会了,除非……跟宫里太监似的,倒还能试试。”
“再说了,这谢礼重,一来因为病患是官家夫人,二来当时情况紧急,三来这对主仆有良心。”
“可不是次次都能碰上这种事的。”
姜长晟脸一垮:“你又咒我!”
姜虞瞥他一眼,指尖轻轻拂过银票,心里默默算起账来:
“有这二百两,家里好多难处都能解了。”
“我那套行医的家当,可以打得更精细趁手些。
“二姐的药,也能多备上几副。”
“大哥今年的束脩,可以一次交清,不用再月月凑。”
“三哥……也真的能给他打辆合用的小推车了。”
姜长晟在旁边听了半天,半句没听见自己,连忙伸手指着自己:“那、那我呢?”
姜虞抬眼一笑,声音清亮:“你啊,可以好好挑个武馆师傅,拜师学艺去。”
最重要的是,萧魇那只小瓷瓶不用当了。
下回见了他,还能好好演上一出。
终于是否极泰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