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命之恩,怎么报答都不为过。这点薄礼,姑娘务必收下。”
姜虞也不扭捏,大大方方道:“嬷嬷想必也查清楚了,我眼下正是捉襟见肘的时候,这礼我就厚着脸皮收下了。”
靳嬷嬷笑意更深了:“姑娘是个爽快人。”
“姑娘是个有本事的,往后必成大器。我家小姐说了,日后姑娘若有什么难处,只管让人捎信到云陵县县令府上,就说是给少夫人的。但凡能帮得上忙的,小姐定不推辞。”
说到这儿,靳嬷嬷顿了顿,略一思忖,从手腕上褪下一只通体碧绿的玉镯,不由分说地塞进姜虞手里:“这是我的谢礼。”
“映禾那丫头想必已经跟姑娘说了,我是小姐的奶嬷嬷,小姐是我一手照看大的。说句逾矩的话,小姐就是我的命根子。”
“这镯子是当年老爷夫人在世时赏我的,姑娘莫要嫌弃。”
“在此逗留了好几日,也该回去给小姐复命了。”
靳嬷嬷完全不给姜虞拒绝的机会。
姜虞只好道了谢,目送靳嬷嬷一行人离开茶摊,上了马车,渐渐远去。
见人走远了,姜长晟这才三步并作两步地小跑过来。
“姜虞,这玉镯少说也值好几十两吧?”
话没说完,视线又落在了锦盒上。
“快打开瞧瞧,里头装的什么?”
锦盒一打开,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簪花小楷的字条。
“多谢姑娘救命之恩,他日若有机会,愿与姑娘品茗赏花听风观雪。”
“些许薄礼,聊表心意。”
纸条底下,是两张五十两面额的银票,还有一对浑圆莹润的珍珠耳饰。
姜长晟眼睛瞪得溜圆,嘴巴也张得老大,下巴差点没掉下来。
“一……一百两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