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老太医可莫要辜负了我这片苦心。”
程老太医慌忙表态:“司督大人指东,老朽绝不向西,但有驱驰,在所不辞。”
萧魇蹙眉:“五台山清苦,裕宁太后凤体,便交予你了。”
程老太医的腿一软,几乎要跌跪在地,嘴唇微微哆嗦,将声音压到了极低:“司督的意思是,要老朽借着清修之机,神不知鬼不觉地对裕宁太后下手?”
陛下……到底还是彻底容不下裕宁太后了吗?
萧魇指尖漫不经心地叩着扶手,语调凉薄:“程老太医实在多虑了。”
“多思易损心神,未必能得善终。”
“你只需尽心看顾裕宁太后身体即可。”
“她日常饮食起居,你也多替她留心防范,莫叫人有机可乘,暗下毒手。”
程老太医悬着的心稍稍松了些许:“老朽明白。”
“只要老朽尚有一口气在,便不会让任何人用阴损歹毒的伎俩,伤太后分毫。”
萧魇微微颔首,阖上双目,不再多言。
程老太医不敢多留,识趣地告退,登上了后头那辆马车。
擦拭着额头的冷汗,程老太医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。
方才那个自告奋勇的女医……好像有些眼熟。
到底是女医特殊,还是那妇人特殊?
姜虞?
虞?
……
那厢。
姜虞又去了县城里香火最旺的寺庙,拜访寺中僧人,敲定了牌位题写、开光等一系列事宜,捐了香火钱。
佛门清净地,只受善信香火供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