患难与共啊!
“大哥……”姜虞当机立断,“四哥说得在理。”
“凡事贵在公允,唯有持平相待,才能令人心服。我说的那些话句句戳人,比起四哥,更是不妥得多。”
“既是有错,便该同受责罚。”
“就算是多抄几遍,也是应当的。”
姜长澜颇有些怀疑:“你确定抄了《地藏经》《往生咒》,还有多余的力气陪长晟罚抄?”
姜虞:“确定。”
姜长晟闻言,心里头五味杂陈。
他纯粹是嘴贱,并非真想让姜虞一起受罚。
“姜虞……”
“你知道我现在脑子里在想什么吗?”
姜虞笑意盈盈,故意打趣:“对我跟你有难同当很是感动,想与我歃血结义?”
姜长晟:“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”
姜虞不疾不徐:“我还以为四哥会说黄鼠狼给鸡拜年,没安好心呢。”
姜长晟耳根一红。
“怎么好话歹话,都被你一人说了!”
旁观的姜长澜若有所思,没有插话,任由二人的“唇枪舌战”继续下去。
要说姜家谁最不愿青瑶离开、最排斥姜虞回来……
那非长晟莫属。
他仿佛听到了姜虞在心底拨弄小算盘的声音。
罢了,姜太公钓鱼,愿者上钩。
……
翌日,天放了晴。
一大早,姜父姜母便翻出婚书和信物,忍着心头滴血般的疼,从昨日的荷包里取出那一吊铜板,又将抠抠搜搜攒下的鸡蛋一一装进菜篮子里,准备登陈家的门。
一为退婚,二为谢罪。
谁让姜虞做的实在不是人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