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烧水!”
“再去鸡窝里拾两颗蛋来。”
终于知道长晟随谁了!
……
屋子里,姜长澜一直站在窗边没说话,只是静静看着姜长晟。
这张嘴,是得好好约束了。
不然,迟早也要惹出大祸来。
姜长晟被看得心虚不已:“我去瞧瞧爹娘还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。”
姜长澜:“站住!”
“从明日起,每日抄二十遍《论语·为政》里的‘多闻阙疑,慎言其余,则寡尤;多见阙殆,慎行其余,则寡悔。言寡尤,行寡悔,禄在其中矣’。”
“抄不完,不许吃饭。”
姜长晟哀嚎道:“大哥,我都听不太明白,怎么写!”
“再说了,这不纯纯是浪费笔墨纸张吗?”
姜长澜面沉如水,不为所动:“拿树枝在院里的土上写。”
“让你说话不过脑子!”
姜长晟不服气道:“比咒爹娘死的姜虞还不过脑子吗?”
“若要罚,那就一起罚,不能只罚我一个!”
姜长澜冷冷开口:“你倒是越发不知分寸了。”
“我身为兄长,劝你一句,你反倒梗着脖子回上十句,性子愈发浮躁浅薄。”
“抄书三十遍,好生磨一磨心性。”
姜长晟:他听明白了,这是在问他是不是皮痒了。
念及此,姜长晟垂下脑袋,像只被训蔫了的鹌鹑,缩着脖子,好半天才闷声道:“我错了还不行吗……”
姜虞眨了眨眼,心底暗自一转,生出几分思量。
这不正是拉近与姜长晟距离的好机会吗?
还有什么比一起受罚,更能让人卸下心防,彼此接纳的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