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虞:屋漏偏逢连夜雨,麻绳专挑苦命人。
接二连三的烂摊子,她真真是厌倦了。
听着陈褚话中不死不休的意味……
她死了,便休了?
要不,死死?
兴许,眼睛一闭腿一蹬,人嫌鬼憎的穿书不过是一场梦。
“那我死?”姜虞歪着脑袋:“如此,你能否相信,此前种种,非我所愿?”
清冽冽的声音在夜风显得诡谲又渗人。
“还有大哥、四哥……是不是我死了,才能打消对我的偏见,信我是真心悔过,肯真心实意接纳我做家人?”
置之死地而后生!
重病还需猛药医!
陈褚反唇相讥:“非你所愿?难不成是人强迫你,还是说有鬼上了你的身!”
“别装可怜了!”
他为自己在那间屋子里曾有片刻的心软和动摇,深感耻辱!
姜虞蹙眉。
细究起来,她才是上身的鬼吧。
“也不是没可能。”
话音方落,姜虞便冲了出去,像是存了必死之心,径直朝着院中的老槐树撞去。
“姜虞!”
姜长澜惊呼,反应极快,死死拽住了姜虞。
饶是如此,姜虞白皙的额头还是撞的又红又肿。
陈褚紧紧攥着牌位,看似冷眼旁观,指尖却在忍不住轻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