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泽靖泽靖,咋这么耳熟呢!”许老太太念念叨叨。
“外婆,外婆,抢了阿花磨盘的那山松叔……”许铃铛比许老太太更快想起来。
“诶呦!是喽!山松那孩子回去啦!”许老太太急的拍大腿。
这可如何是好啊,许老太太心里揪揪的,天灾人祸使人难,可这有熟人在当地,和没熟人在当地,感觉还是不一样。
也不知道山松那孩子怎么样了,多好一小伙子啊……许老太太心里难受极了。
一直到傍晚,伤心的许老太太都没怎么吃东西。
……
一直到晚上,曲知府等人才再次收到自泽靖县传来的消息。
“因官道有树木倒塌堵拦,属下绕路而行……”赶回来的捕快带来了泽靖县知县的手书。
“下官旬月以来,恍若寝于南柯……
泽靖县知县信中所言,这半月过的和梦一样,先是知府大人派人来,说有山民遗户现世……
“这泽靖县令,讲话不晓重点……等等,山民!”
曲知府抓住信纸细看,他想起来了,这两日忧心地动,脑子不够用,他就说这县名耳熟,这不是那歃血为盟章山松的家乡么!
“呵……呵……”
梁通判惊恐不已,大人突然傻笑,这该如何是好,他伸手就把信纸抢过来,这信有毒!
信上写的什么?梁通判低头去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