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大人,一应物资就拜托于你了,还请护送到位……”
“……”
一道道政令安排下去,曲清则和梁崇岳对视一眼,但愿只这一次地动,莫要再有险事。
……
“老穆头,你说咱安全了么?”
穆家院子里,头上顶着爪子印的许老爷子问头上顶着爪子印的穆老秀才,都是地晃的时候被家里的狸给踩的。
“难说……”穆老秀才叹口气,当时那水系图他看了,江宁城周那是四通八达啊……非地动无以成河湖,可见天地起势之凶险。
穆老秀才有些悲观,他在想要不要给儿子留封遗信,上头就写啊,老爹我到走也没见到你,是你许叔一家子陪着的,你到时候烧香多烧些,爹得养你许叔一大家子啊……
转念一想,穆老秀才又不打算写了,写了儿子也收不到啊。
“城西一百二十里泽靖辖境,两日夜地动,有溪成泽,民或罹其灾。愿诸君捐衣被,以济之……”
在城中百姓快要按耐不住惊惧分时候,终于有消息传来。
告示一出,犹如石子投江,引浪千层。
“老天爷啊,真地动了,这地方远啊!”
“赶紧的翻衣裳去啊,这快马赶去也得两日吧,这好几日回去,能赶上吗!”
“……”
江宁城中一时间民心忧忧。